
叶剑英:我一生就佩服四个人!
一是毛主席,佩服他政治手段的高超、玄妙;
二是中山先生,佩服他的大公无私;
三是周总理,佩服他的气度和风范;
四是小平同志,佩服他的果敢、多谋。
而最让叶帅佩服的还是毛泽东主席,主席生前对叶帅有“诸葛一生唯谨慎、吕端大事不糊涂”的评价。
一九八二年四月二十八日,叶剑英八十五岁。来祝寿的人很多,屋里坐得满满当当。叶帅偏偏没顺着热闹往下说。他把话锋一转,转到了毛主席身上,说自己这一生掂量起来,没做多少了不起的事。要不是跟着毛主席走,没准只是个平常人,或者去南洋经商,或者在家里教书,日子也就那样过去了。
这话听着像谦虚,真往深里咂摸,就知道不是客套。叶剑英这一辈子,什么风浪没见过,到了这个年纪,犯不着拿虚话撑门面。他接着又说,有人批评毛主席,不能把人说得一钱不值,更不能因为晚年有过失,就把他整个人都抹黑。没有毛主席,就没有中国今天这个样子。话说到这里,他的声音发哑,讲到大家仰仗毛主席时,眼泪就下来了。
一个久经大事的人,在自己寿辰上说着说着掉泪,这不是普通的怀念,这是沉在骨头里的判断。
叶剑英佩服毛主席,服的不是几句漂亮话,也不只是领袖威望。他心里最服的一条,是这个人总能在黑云压顶的时候,把局面拽回来,把快散掉的棋重新摆正。
一九二七年就是一道生死坎。蒋介石发动四一二反革命政变,革命形势一下跌进谷底。
共产党接连组织起义,血没少流,局面却并不好看。队伍散了,人心乱了,很多人眼前一抹黑,不知道路究竟在哪儿。偏在这时候,毛主席带着秋收起义余部上了井冈山,在山里扎下根,建起井冈山革命根据地。后来人回头看,会觉得这一步了不起。放在当年,那真是摸着石头过急流,脚下全是险滩。
一九三四年十月,中央红军因为第五次反围剿失利,被迫离开中央苏区,踏上长征。后来的叙述里,长征当然壮阔。可长征刚开始那会儿,谁也看不见亮处,更多的是狼狈,是疲惫,是死死咬着牙往前挪。遵义会议以后,毛主席重新回到关键位置,红军这才慢慢稳下来,路也一点点走顺。叶剑英这些人,都是那条路上熬出来的,谁能掌舵,谁只能跟着晃,心里比谁都清楚。
全面抗战爆发后,形势更吓人。日军装备强,推进快,大片国土往后丢,空气里都是压人的冷气。那几年,悲观不是个别人的念头,是许多人心里共同的一团阴影。毛主席写出《论持久战》,不是喊几句硬气话给人壮胆,而是把这场仗为什么能打下去,为什么最后能赢,掰开揉碎讲明白了。那篇文章稳住的,不只是战场判断,也是人心。
再往后看,解放战争也好,抗美援朝战争也好,仗都不好打。敌强我弱的时候,最怕心先垮。毛主席的本事,就在于他总能把局势看得比别人远半步。该进的时候不犹豫,该退的时候不硬撑,该咬住的时候绝不松口。叶剑英看了一辈子大局,当然明白,这种本事不是谁都能有。
叶帅后来还说过一段很见筋骨的话。
毛、刘、周、朱、陈、林、邓,再加上各位老帅,哪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。要让这样一群人物从心底佩服一个人,难。毛主席最不简单的地方,不只是自己能看路,还能把这些性情不同、路数不同、脾气也不小的人拢到一起,把劲往一处使,硬是干成了建立新中国、又推动社会主义建设这件大事。
毛主席评价叶剑英,说他是“诸葛一生唯谨慎,吕端大事不糊涂”。这话不花哨,却很准。叶剑英这个人,平时稳,遇事沉,关键时候心里不乱。也正因为他不是轻易服人的性子,他晚年对毛主席那份敬意,才格外有分量。不是一时感伤,更不是随口抬举,是一遍遍过了心,又一遍遍对照了历史,才沉下来的一句话。
一九七七年,叶剑英八十岁,写过《八十书怀》。“导师创业垂千古,侪辈跟随愧望尘。”那会儿,社会上已经有不少议论毛主席的声音,叶帅还是用了“导师”两个字。这个称呼,不是顺嘴说说,是他心里真认。认的不是某一场战役,某一件功劳,是整条中国革命的路,是谁把一代人领出黑暗,是谁让原本散乱的力量拧成了一股绳。
这种看法,也不是叶剑英一个人的独白。黄克诚说过,毛主席多次在危机中挽救革命,这一点,党内旁人比不了。朱德也说过,真正解决中国问题的,还是毛主席。刘伯承讲得很直,说自己若有一点成就,离不开党和毛主席的领导,愿意做毛主席的小学生。聂荣臻说,没有毛主席,还不知道要在黑暗里摸索多少年。李先念称毛主席是一辈子的导师。陈云说,毛主席一个很大的功绩,是培养了一代干部,这批人后来在全国各处担着重担,这件事分量极重。
把这些话并到一处,再回头看一九八二年那场寿宴,就更能懂叶剑英的眼泪是怎么掉下来的了。那不是老人的伤感,也不是场面上的客气。
那是一个走完大半生、见过大风大浪的人,在晚年回望来路时,给出的最郑重、也最沉实的一次回答。屋里灯火亮着,叶帅说着说着停了一下,抬手抹了抹眼角国家允许的配资平台2025,满屋子忽然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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